半夜里,司徒珏被什么东西给吵醒了。
随手摸了摸胸口的东西,竟是落歌的脑袋,她把自己的被子给踹了,钻进他的被窝里来了。
可能因为深夜比较冷,她直接双手双脚并用,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他取暖。
司徒珏无语了,又不好吵醒她,只好掖了掖被角,别让她冻着。
一夜无话。
清晨,落歌被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地就要起身开门,猝不及防压着了什么,引来一声闷哼,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压在司徒珏的身上。
“那个,不好意思。”落歌一骨碌爬下床,歉意地给司徒珏揉揉胸口,但被他无情地拍开。
“陛下!该上早朝了!”知月直接吼起来。
落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跑去开门,对知月抱怨道“又是早朝,什么时候放个假?女帝就没假吗?”
知月公事公办,“陛下,让奴婢为您梳理吧。”
落歌生无可恋地一甩袖,回自己的寝宫,“不用了,打好水朕自己来。”
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知月,“对了,别打扰司徒先生,让他好好休息。”
知月微微顿了下,“知月明白。”陛下昨夜与司徒先生……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