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落歌却淡然一笑“这宫里有多少人没有戴一张面具?人前笑呵呵,人后什么心思谁又知道呢?”
司徒珏闻言,微微垂下眼帘。她说的何尝不是真话。
落歌忽的对他道“你这张面具能不能在我这儿摘下来?”
司徒珏紧抿薄唇,一夜之间,这位陛下可真是变了不少,相较于之前喜怒无常,现在的她要开朗得多。
“那陛下呢?”司徒珏反问了一句。
落歌歪了歪头,笑道“朕的面具在你这儿就摘下来了,只有当着他人的面才会戴上。难道你没感受出来吗?”
司徒珏低了低头,没有说话。
“好啦,在我这儿你别拘束,”落歌轻笑,“对了,明天我一早就要启程去芸国,你可否陪我一起?”
司徒珏愣了下,她这是在征求他的意见?换做平日,她可是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若不是他保持这种冷漠态度,说不定早就被她怎么样了。
“陛下之意,不可不从。”司徒珏低头回答,她这是在换什么诡计让他钻呢?明日出宫的危险他心知肚明,有多少人惦记她的性命她难道没有察觉?还是说她真的如表面上这般不以为意?
落歌听这话就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