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无夜消失了半个下午,回来的时候,脸色阴沉。
落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趴在浴缸边上望了望,起身洗干净水,坐上轮椅,过去查看。
只见景无夜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胸口明显的起伏表示着他现在在生气中。
徐清已经那个假保镖开了口,得到的结果却是孙少看上了落歌,以为落歌只是他的情人,想用这种方式恶心恶心他。
但敲断孙少的一条腿后,他招出来的却是因为南宫瑜在他景无夜这里吃了闭门羹,替美人出头才这么做的。
这听上去一点逻辑性都没有,可是越是这种没逻辑性的事情,在他的军旅卧底的职业生涯里却是层出不穷。
人最可怕的就是嫉妒心和仇恨心了。
落歌只看到他温柔的一面,没想到他生起气来,周身气压都低得可怕。
落歌正犹豫着要不要打扰他的时候,景无夜睁开了眼睛,头一偏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
落歌不明所以地回视他,好一会儿,他才摸着她的发顶,“景歌,做我的家人好吗?”
家人?落歌还是头一回听他叫她的“名字”,能体会到这句话说出口的严肃。
景无夜看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