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是一种缘分呢？
好吧，她承认不想和凌瑶的孩子有任何缘分啦！不过他们这一代的恩怨，确实也不该延续到下一代去。
反正回公寓的时候也要从中心医院路过，要不就顺个便，上去瞧瞧他们一家三口？
想着，赫连雅下一秒已经拨通了慕晨的手机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响起慕晨温润低沉的嗓音：“嗯？”
“已经走了么？”她牵着小星到了二楼的露天阳台，望着远处的月色问道。
慕晨在门口遇到了熟人，这会儿正在和两个熟人交谈。
“还没，结束了再过去也不迟。”
“哦。”她轻点了个头。
听出她有话要说的样子，慕晨立即抬头朝眼前的两名熟人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怎么了吗？”
赫连雅犹豫了好一会儿：“我今晚想去那儿。”
他先是一愣，听得出她犹豫不决应该并不是因为这事。
毕竟她出入他公寓早已是家常便饭了，她并不会因此而觉得难为情。
“所以？”
“所以……”她又迟疑了会儿，扭扭捏捏：“一会儿我还是和一起离开吧，反正也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