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可能，她也想不到其他的。
“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慕晨告诉的？他说什么就信什么？”
他眼神猩红：“不需要管我怎么知道的，就告诉我，和有没有关系？”
慕晨不是一个将罪名随便扣到别人身上的人，所以他信慕晨胜过信凌瑶。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所爱的人，而是……凌瑶真的变了，也确实没有对他坦诚相待，让他如何去信任。
“我……”
她欲开口否认，但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许凯打断了：“在要我信任之前，也请对我坦诚相待吧。”
凌瑶怔忪。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凯谈了口气，继续说：“一边把真相隐瞒，一边却要我信任，换成是自己又能做到吗？如果连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做到。”
从她方才的迟疑和震惊的表情中，许凯大致已经知道答案了。
赫连雅的事，真的与她有关。
“凌瑶，这么做只会把爱惜的人一步步推离身边，到最后只剩一个人，这真的是想要的？”
“我……”
“不用给我答案，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