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晨……”
慕晨看看他，又看看凌瑶，最终没有理会两人，神情漠然的向着正大门走去。
“慕晨！”许凯转身喊住了他。
慕晨驻足，但并未转身，俊魅的脸看上去比以往要冷淡几分。
他以为只是凌瑶一意孤行，不想放过雅雅，没想到许凯竟也参与了，并未阻止凌瑶的行为。
许凯走向他，面对他的冰冷态度，许凯自然也知道慕晨在气什么。
“抱歉，我没能阻止凌瑶。”
听到这话，慕晨终于掀目正视许凯。
听他话的意思，应该是想阻止却没能来得及阻止？
对于许凯，慕晨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看向还站在那里的凌瑶，声音冷冽：“我应该说过，让不要动她。”
凌瑶一怔，对上他冰冷的寒眸。
眼底划过深深的沉痛，一字一句都透着对赫连雅以及他的恨意：“慕晨，我们多年的朋友，不觉得这么做是在强人所难吗？她要杀我，却要我放了她。试问，换做是又能做到吗？”
慕晨沉默，并未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凌瑶继而一笑，笑容略带讽刺：“做不到，否则，也不会因为赫连雅而为难我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