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还要继续和赫连雅在一起。
“什么？”他抬目，眼神更冷了。
他知道凌瑶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就是想要说明一点，雅雅被人包养了。
“很清楚赫连雅的身份，以她的收入不可能开得起限量款豪车！还要这个男人，应该也看出来她和这个男人很亲密，她在瞒着和别的男人来往啊！”
慕晨面色不改，突地将那些照片轻轻撕碎了，洒落在流动的江水里。
看到他这一举动，凌瑶震惊失色。
“慕晨，……干什么？”
他冷眸直视：“不要动赫连雅，否则……别怪我不顾情面。”
凌瑶怔忡，怎么也想不到慕晨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明明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为什么还要护着赫连雅？
“该不会觉得这些照片都是我伪造的？”所以他才会无动于衷，只因为他相信赫连雅不会做这种事？
可这些照片就是真的啊，她并没有伪造。
他眸色清冷：“凌瑶，有时候太过自以为是，并不是一件好事。我不想让难堪，是因为我还顾及和许凯之间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