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的事,他早就放下她母亲了,又何必执念那么多年。
好一会儿,景一涵才开口。
有些事,的确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不能放下又能怎样?除了这些没用的弥补,还能做什么?”
赫连森一顿:“什么?”
景一涵:“能给我什么?又能给我母亲什么?给不了她名分,即便认了我,在别人眼里我也不过就是遗落在外的私生女。除此之外,还能给我们什么?”
盯着她,赫连森陷入怔然之中。
“当然,不要误会,我并不是非要给我和妈妈什么。名分这种东西,妈妈若是真的在乎,当年在和其他女人订婚的时候,她早就不顾一切的冲到面前要来负这个责任了,又何必等到二十七年之后。”
“她以前不求什么,现在同样也不需要的弥补。妈会告诉真相,就是希望在知道这一切后不要再来打搅我们的生活。”
“一涵,不觉得们母女在强人所难吗?”生而为人,要如何才能割舍自己的亲骨肉?
景一涵顿了顿,眼眶忽然有些酸涩:“强人所难?”
她咬了咬唇,想到当年母亲也曾拖着身孕要去找他,可那个时候,他却为另一个女人戴上了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