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既然接了这手术,说明他心里应该还是有一定把握的吧。
。
一切准备就绪,赫连臻身穿白大褂,正要去换手术衣服,刚出门口就碰见赫连雅。
他微微拧眉:“雅雅?”
“哥哥,不会真的要去给病人做手术吧?”
面对妹妹这样的询问,赫连臻有些不解才蹙眉。
他身为医生,做过的手术无数,而这也更是他身为医生的职责。
“这话说的,好像我做手术是一件令多么惊讶的事?”盯着妹妹,赫连臻嘴角又恢复了那宠溺的浅笑。
赫连雅不禁有些怔滞。
她以为经过昨晚,哥哥的心情应该是很差、低落到了极点才对,而现在看到他平静的脸,好像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严重?
难道说一次失,只需醉一场就能完全淡忘?
“哥哥,……没事了?”
赫连臻当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轻抿薄唇,浅浅一笑:“不用担心,四年的时间,我早就免疫了。”
“哈?”赫连雅不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医生,每天都有无数的人等着我去救命,而我也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