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贤怔住,面色浮现一抹复杂。
“您做不到,就不该要求我去做。”赫连臻站起身,显然是要离开。
赫连贤抬起头,盯着他转身的背影:“爱上了那个女孩儿?”
赫连臻没有回答,也根本无需回答。
“该了解母亲的脾气,她不可能赞同娶那个女孩儿回家。明知道这一点,却还要去招惹那个女孩儿,这对她而言是一种不负责。”
“父亲,我认识她四年了,如果能控制,我早就控制了。”
他就是做不到,不爱上景一涵。
“和谭家的婚事迫在眉睫,打算怎么做?就算能息事宁人的解除这个婚约,也不见得能将那女孩儿娶进门。没有母亲的同意,她不可能上得了的户口本,难不成打算和她一直这么细水长流着?”
赫连臻蹙眉,双手插入西裤两侧,忽地转身看向父亲:“您就不能给母亲做做功课?”
赫连贤摆摆手:“在这件事上我如果和同一条线,.妈绝对会认为自己被全世界遗弃了。”
“我觉得妈这个性格全是您宠出来的。”
“嗯哼,这点倒是没说错。”
“所以您不打算为您的‘过失’负点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