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涵听得有些糊涂。
她向赫连告状?
什么时候的事?
“我告什么状?”
中年女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纯手工刺绣的金丝旗袍:“不用狡辩了,我儿子前几天才向我兴师问罪,不是说的还能有谁?”
景一涵依旧糊涂,似乎也不想引起赫连夫人的误解:“我没有。”
“行了,有没有我心知肚明,无需解释。今天我来这里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要是还继续纠缠,就别怪我不念情分了。”
说完,瞥了眼眼前的两人,陈琼华转身离开。
盯着远去的背影,慕晚转身查看着一涵的脸:“一涵,怎么样?”
景一涵将慕晚的手放了下来,微微一笑:“我没事。”
“这还没事?她都打了。”
一涵低头,确实也没想到堂堂一个赫连夫人,竟然会动手打她。
慕晚随即拉着景一涵坐下,焦急的询问着:“一涵,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赫连的母亲为何来找、为何打?她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能不能不要再瞒我了!?”
想到她刚刚挨的那一耳光,再加上陈琼花的咄咄逼人,慕晚光是想象都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