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机会问了。
转头，就对上一双‘幽怨’的眼神！
慕晚一怔，吃粥的动作顿住，视线停留在顾霆渊那张幽怨的脸上！
不就是个承诺，他至于么？
低头，她继续喝粥，对顾霆渊视若无睹。
一直到早餐结束，两人都默默无言的，没有任何交流。
这诡异的气氛连顾承琰都察觉到了。
趁着顾霆渊去了二楼书房，坐在客厅沙发里的小包子忍不住看向慕晚：“妈咪，爸爸怎么啦？”
随着儿子的询问，慕晚抬头看了眼二楼，随手摁下手里的电视遥控器。
“可能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吧。”
说起来，她到底要不要给他一个那样的承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