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想说，慕晨也就不再开口了。
接下来的时间，姐弟两一边吃饭一边聊了聊关于慕氏集团这三年的趋势。
“其实说到底，这几年慕氏也多亏御霆集团和顾霆渊的帮……”呃，话题不知不觉间似乎又聊到了顾霆渊。
慕晨怔了下，抬头注意到慕晚脸上的细微变化。
说到底，还是心里在意吧。一个人若是不在意了，不论提到他几次，她也会无动于衷。
“我知道，慕氏好像一直和御霆集团有合作？”再抬头，慕晚脸上又是一贯的平静。
慕晨点了点头：“嗯，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是御霆集团在资助慕氏，从慕清松事件曝光之后，慕氏的股市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一些之前和我们合作的公司很担心慕氏现在的能力，基本上都不敢再与我们合作了。最开始有历伯伯在还能支撑着，后来历伯伯病倒了，大权便交到了我手上，知道的，那时候的我就学了点皮毛，根本还不懂得管理，所以那段期间不仅仅是外界对我们慕氏质疑，就连公司内部也变得人心惶惶。”
现在想想，慕氏集团之所以能够度过那段危及，还真得多亏了顾霆渊。
看了眼慕晚，慕晨继续说：“后来，是顾霆渊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