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慕晚面色微黯:“我父亲虽然已经不在,但慕晨还在。”
景一涵听闻不由得一怔。
“的意思是,他爷爷到现在还在拿慕晨的性命威胁?”
“他没有明言,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她转身,再次看向景一涵:“他从头到尾就没接受过我不是?”
既然没有接受,那就一如三年前那样,顾敬坤不可能让她和顾霆渊在一起,三年前他既然那么做了,三年后,他亦会如此。
“可已经嫁给顾霆渊,已经进了御景庄园啊,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同意?”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还能反悔不成?
慕晚却说:“那只是为了方便给安蓉兮输血。”
“输血?什么意思?”景一涵不解,从未听她说过此事。
慕晚:“顾霆渊的母亲每个月都需要输血维持生命,不过现在不需要了,所以,顾敬坤让我离开了。”
景一涵闻言瞬间又明白了一件事。
“所以上次离开,不是因为顾霆渊赶走,而是……他爷爷做的?”
“嗯。”慕晚点了点头。
“说输血……”景一涵渐渐联想到一些事:“这就是几次脸色苍白、导致晕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