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看出她的心思:“想说什么?”
“我怕过得不好,更怕顾霆渊知道是带有目的接近他,以他的个性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晚晚,有没有想过,若是如此,和他之间就真的可能再无可能了。”
尽管内心在隐隐作痛,但三年来慕晚似乎习惯了伪装,轻淡一笑:“本来就无可能了。”
“那还嫁他!”景一涵急了。
作为好闺蜜,她真的太了解慕晚的性格。
三年前她将那个男人视若珍宝,她曾亲口对她说过:唯独顾霆渊,她掏尽了心肺。
她还打趣的问她,如果顾霆渊不在了,她会不会死?毕竟一个连心肺都没有了的人,如何苟活?
“我不是解释过了,嫁给他只是为了调查顾寒。”
“可现在慕晨出狱了,……还能‘脱身’吗?”
慕晚陷入沉思。
以顾霆渊的性格,真的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放她走,更何况他们领过证,即便没有婚礼他们却是合法夫妻。
“嫁给他不好吗?”她突然盯着景一涵。
景一涵怔住:“什么?”
“如果和他共同持证的是另一个女人,我宁愿是我自己。”这样,他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