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川知道她这会儿只怕还有些抹不开脸,也不再多说,“那我出去了,有事你就唤一声。”
赵怡然点头。
看着程锦川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忙不迭的去解决了一下个人问题。
她洗完手,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又忍不住把脸埋在手心里哀嚎了一声……这家伙留下的这些印子,叫她怎么敢出门见人……
她对着镜子照了半晌,也没能想个好主意出来,看着一旁水汽氤氲的浴池,她顿觉浑身又酸疼起来。
她很快脱了程锦川先前帮她穿好的中衣,直接抬脚迈入池内。
微微有些烫的水温让她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她缓缓把身体沉入水中,任由水漫过自己的身体。
很快身体的不适感逐渐消失。
赵怡然泡了半晌,直至池里的水温逐渐变凉,她才起身拿过一旁的巾子拭干水,转身拿起一旁屏风上早就挂好的一件专门在内室穿戴的袍子。
这还是她仿造前世的浴袍改良过来的,与这时人喜欢穿得斜襟大褂样式有些相似,不过她身上的这件长袍长及脚踝罢了。
她转过屏风,就见到程锦川正端了一个比先前还要大些的托盘进来了。
两人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