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怡然见他这样,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熏肉的锅子今儿吃,只怕是来不及,要不明儿吧。”
那些烟熏过的肉外面一层都是黑乎乎的,最少也得泡上几个时辰,洗刷干净才能用来做锅子。
自从作坊开工之后没多久,她就把让小张屠夫每日送些猪小肠和猪肉过来,在作坊里面加工起了各种口味的香肠。
有一日从作坊出来,见到赵老爷子背了一捆果木上面修剪下来的树枝,突然想起还可以做果木熏的肉和香肠,自是自家的果木今年刚栽,能修剪的树枝实在有限,后来还是跟崔友旺家买了一些果木的树枝回来,这才做了几种口味的熏肉和熏肠出来。
那边棋哥儿一听赵怡然如此说,不由得砸吧了两下嘴,早知道这般,还不如昨儿就跟大姐说这事。
赵怡然见他这模样,想了想才继续道,“要不咱们中午吃酸菜排骨锅子,我再给你下几根熏过的香肠,大姐做得熏肠味道也是很好的,你要不试试?”
棋哥儿一听,立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用力点了点头,“嗯嗯嗯。”
李氏正好打来热水,见此,笑着揽过他的小脑袋,伸手解了他头上的小髻,“好好躺着,别等会儿把衣裳和炕席都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