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理所当然道:“怎么没有必要?我是医生,他是我的病人,我有权利知道他的名字。”
沐戚榆没好气的说了一声:“薄初时。”
不就是个名字嘛,告诉她又不会少块肉,反正她早晚都要知道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什么?”楚木笙没听清楚。
薄什么?小榆榆这说的声音又小又快,根本就听不清楚。
“薄初时,你未来的妹夫。”沐戚榆大声说道特意加重了“妹夫”这两个字。
“什么?妹夫?你别吓唬我,你表姐我年级大了,心脏不太好。”
她妹夫,这是什么劲爆消息?
这无缘无故就多出来个妹夫。
沐戚榆的话像是给楚木笙扔了一个定时炸弹。
她愣了几秒钟,像是不相信这话是从自家表妹的嘴里说出来的,这真是特炸新闻。
她等会儿回去就告诉家里那群长辈。
“就是我以后要嫁的人。”沐戚榆难得有耐心给她说道。
楚木笙还在惊吓中,用手探了探沐戚榆的额头,“烧退了啊!”
退了怎么还说胡话,该不会烧四十度真把脑袋给烧坏了吧!
“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