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初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每次薄徊惹出乱子都是薄初时在后面给他擦屁股,他怎么不懂得感恩?
“一个私生子也就只配给我处理闯的货。原本好不容易大哥死了,我就是家主的最好人选,没想到横空插进来一个薄初时。
爸竟然把家主之位给了他。凭什么?一个私生子他不配成为家主。只有我才是家主。”
薄徊根本就没有拿薄初时当哥。
只不过是他爸年轻时在外面的风流债,能让他进薄家族谱就不错了,还妄想成为薄家家主。
他才是薄家真正的家主。
“你真是让人恶心,就你这种人薄家交给你,早晚会毁在你手里的。”
沐戚榆听到有人骂薄初时心里十分不爽,私生子怎么了?薄初时比他优秀一百倍。
“你是想死了?”薄徊是杀意渐起,他要杀了她。
“那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沐戚榆活动活动筋骨,她要把这人的臭嘴给扯了。
“砰”
一声枪声响起,沐戚榆腿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半跪在地上,看向身后向她开枪算计她的人。
“鱼潞!”沐戚榆转过头瞳孔紧缩,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