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真是无所不知啊。能问问这次师傅会生气吗?我这走了,不敢奢望未来有什么然后东西!只是师傅,我是真看不穿他到底生气了没有。
能告诉我们吗?会之也傻望着这里。我眼里的前辈,余光里的师弟。
齐言老祖不会生气,没有丝毫话语的齐言没有生气的形态。若是说了话却很少,是伤心了。他是个话痨,要是不说话,便是……
“哈哈”随着前辈的笑声,我们充满希望的告别道祖。似乎刚才的害怕担忧也没了,回头看了看。抓住会之的衣衫,攥紧会之的手。迎着前辈的话语指点前往小岛,黑夜清凉怡人。
——思绪再飘。
齐言坐了七年,看我起来了问我。
见枝条逐渐蔓延,体会种子从幼体活茁,枯寂一段植物生长了七年。
我有事先走了。
你见了多少年,十几年吧?
十三年。
这便是你说寻找的快乐,挺好的。
我似乎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
长生不老。
这么久要是活不长,貌似一点乐趣也没有啊。
如果我们能活的很久,这才是这里的乐趣。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