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不知二先生在此等我,所为何事?”
“阁下一举动天下,举世闻名,而今西土昆仑,东方穷桑,还有我南山书道院,都将进入中土传道,而我南山书道院,借用了阁下的名号,先斩后奏,在这里,给阁下说声抱歉,刚才那本上古修行补遗就当对阁下的谢礼了。”
“借名无妨,只要不是成就恶果,众生如细草,能不伤,就不伤吧。”
“这是自然,阁下若还有其他要求,可以提,这世间,我去不得的地方很少,做不到的事情也不多。”
“我没有其他要求,只希望在未来,我希望能上书道院,一下里面的藏书。”
“书院即将开放,书楼也将入世,这个算不得什么。”
“书生可否详说一下你的人之道?我在此处坐了十三日,听到了风中的回响,莲花的低吟,在诉说着书生的道,书生留在此处的语言并不多,但是却让人回味悠长。”
文至摆手道:“那是随意间的胡言,与凡人说说还行,在二先生面前就不够看了。”
“书生自谦了,寥寥数言,就能让天地认可,在天地间留下印迹,已非简单,更何况彼时,先生还未入修行行列。”
文至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