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靠政的脸色变了变,指着她沉声呵斥,“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么多年,我对的好一点没记住,怎么尽记住这些有的没的?”
“呵呵……”黎苏皖成功被他的无耻气笑,“好啊,那回忆回忆,睡一下对我的好在哪里?”
“那不就是……”黎靠政大呼了一口气,打算像她刚才那样一口气倾吐出一大堆,张嘴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什么?说啊?”黎苏皖一脸鄙夷的哼笑着挑衅。
“我把从那个穷乡僻壤带出来,才让生活在这么优越的环境下,要不然这辈子也就是个村姑。”
“是吗?以害死我妈为前提?”
“……”黎靠政指着她想骂,却碍于余笙在一旁,只能压住火咬牙呵斥,“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还有呢?没了吗?”黎苏皖神色不变的继续挑衅。
“怎么没了?忘了几年级的时候,参加朗读比赛,新裙子可是我给买的!”黎靠政说着得意的扬了下下巴,像是在邀功一般。
“是啊。”黎苏皖微笑着点头,“那一年正好市里的几个领导来观看,自告奋勇的赞助了舞台,上台之前发现我的衣服依旧被洗的发白,所以匆匆去隔壁店里买了大我两个码的裙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