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
毕竟……大家都知道,黎苏皖的酒量那么差,也不会主动喝酒。
“我不是自己喝,是送人的,一个很重要的人……客户。”黎苏皖为了避免余笙起疑,忍不住改了口。
“夫人要什么酒?”
“我发图片给,看看。”
“稍等。”手机安静了一下,余笙应该是在看图,“好的,您要多少?”
多少?这又不是矿泉水,她能要多少?而且傅斯年喝的酒,一般都不便宜吧。
“一瓶就够了,今天中午休息的时候,能买到吗?”
“您要是需要,二十分钟内可以给您送到。”
“真的吗?”这么快?不是说很难找吗?以陌的朋友到底靠不靠谱啊?
“恩。”
“那好,帮我订一瓶,送到工作室,多少钱,我转账给吧。”上次他给母亲祭祀用的红酒都要八万一瓶,这瓶怎么也得五位数吧。
“不用,那个酒庄跟我们有合作,每月都会给我们免十瓶酒,这个月我还没有要,这瓶酒算作是免得吧。”
“真的吗?”一听到钱要保住,黎苏皖激动的音量都不由自主抬高了几度,“谢谢啊,余笙。”
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