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低头看向地上掉落的那些碎纸,通过几张稍微大一点的纸片,黎苏皖看出了,这正是她寄给傅斯年的那张离婚协议书。
她的心中一紧,异样的感觉划过心脏,她抬头看向那双淡然的黑眸咬唇,“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到的这个意思。”傅斯年扯了下唇角哼笑,“我说过了,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黎苏皖闻言牵了下唇角点头,“好啊,傅先生有本事找人往我的饭里下避孕药,这次也大可以下的别的药,要是真想丧偶,我也发现不了。”
他做出了这种事,难道不就是为了逼她走?现在又闹这一出想做什么?
傅斯年的俊脸因为她这句话阴鹜下来,他上前逼视着那双眉目咬牙,“孩子的事是时机未到。”
她该死的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怎么会害她?
“是吗?”黎苏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晕开一抹讽刺的笑,“傅斯年,事到如今还把我当傻子是吗?什么是时机未到?需要什么时机?跟顾清歌确定心意之后吗?几个月前我要公开的时候,的顾虑是什么?这段时间每天看着我这么煎熬,是不是感觉在看笑话?看我对和爸感恩戴德,是不是在心里要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