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东西？”
“好东西，我告诉就没有意思了。”顾清歌笑容不变的继续道。
黎苏皖盯着那个文件袋，又睨了顾清歌一眼，然后抽过了文件袋。
看她这副笑容满面的样子，难道是怀孕了不成？
黎苏皖动作粗暴的直接撕开了文件袋，取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份体检报告，准确来说，应该是她的体检报告，前面都是专业术语，黎苏皖不耐烦的翻着。
她给她这个做什么？她不能生育的事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多此一举？
就在黎苏皖有些不耐烦的想将文件扔回给她的时候，目光蓦地停在了最后一页的诊断说明上，她盯着那几行潦草的字怔了几秒，废了点力气才看清楚了到底是什么字，看懂医生的字，并且融会贯通之后，黎苏皖攥着纸的手忍不住紧握，接着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来，她的眼睛被最重要的那一行字刺的生疼。
顾清歌看到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后，笑意更深的挑眉，“现在是不是有时间，好好跟我聊聊这件事了？”
黎苏皖猛地将诊断证明揉成纸团，然后转头瞪着那张幸灾乐祸的咬牙，“这是哪里来的？”
“这个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