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天的事告诉了安以陌。
安以陌听完面色凝重的沉默了一阵后,才缓缓开口道,“这件事其实就是心理问题。”
“这怎么能是心理问题?”她有没有认真听她说话?
“本来就是,不就是不能生孩子嘛,那又怎么了?女人又不是生孩子的机器,都二十一世纪了,多少人丁克啊,这算什么问题?再说了,人家傅斯年都说了,他不介意,干嘛这么纠结?遇事就爱钻牛角尖,这点真的应该改改。”安以陌指着她教育道。
“傅斯年还不知道事实,再说老爷子这么期待要一个孙子,我……”
“老爷子要孙子怎么了?傅家又不是傅斯年一个独苗,这不是还有傅修竹和傅明哲,再说要孙子不是已经有傅瑾初了。”
黎苏皖盯着那张小脸有些哭笑不得。
她是跟傅斯年串好词了吗?说的都一模一样。
“笑什么?本来就是,再说退一步讲,嫁的是傅瑾初又不是老爷子,干嘛张口闭口都是老爷子怎么样老爷子怎么样,后半生要跟谁过啊?孝敬老人是没有错,但这件事又不是人为能决定的,也不能算不孝吧?”
黎苏皖盯着她,沉默着没有接话。
道理她都懂,可是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