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那么容易,她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那走吧,我让老季送送。”
“不用了爸, 我来的时候跟公司的人来的,继续坐她的车回去就好了,您好好休息,我到了发消息给您。”黎苏皖说完对着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病房。
所谓躲什么来什么,眼看着要走到电梯前,身后就传来黎靠政焦急的声音,“等等。”
黎苏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转身,除了黎靠政之外,秦相宜和秦馨也出来了。
黎靠政一改刚才病房内谄媚的笑,一脸不悦的走向她逼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接我电话?”
“什么事?”
黎苏皖没好气的反问,懒得与他纠缠。
“这是跟爸说话的口气吗?没事我就不能找了?”黎靠政不悦的继续道,“老对我这么警惕做什么?我看了新闻才知道设计的是什么,看站在大舞台上,想恭喜一下,结果这一个月了,我自己的女儿我联系不上。”
“恭喜我?”黎苏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晕开一抹笑。
当初她想学画画的时候,是谁说让她不要白日做梦,痴心妄想,现在看了她有点名,又想来沾沾光,他当她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