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黎苏皖有些不满的扯了下他的衣角。
他的反应是不是有些太冷漠了,人家未曾谋面的人救了她好,就不能态度好点道谢吗?
傅斯年无视她的动作,将黎苏皖按在一旁的凳子上,取过一旁的消毒毛巾帮她擦着手上的血,黎苏皖依旧心念着华海,目光呆滞地侧头盯着在缝针的华海,傅斯年却向一旁挪了一步挡住她的视线。
黎苏皖这才抬起那双通红的双眼看向目光恼火的傅斯年。
“他没事!”傅斯年冷冷地说了一句。
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先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再担心别人吗?黎苏皖低头怔怔地盯着衬衣上鲜红的血迹,耳边传来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他到底是谁派来的?对她回国的时间这么了解?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脱下手套对着一旁看起来年纪很小的护士叮嘱:“伤口很深,给他挂一瓶消炎针!”
语毕也不理会小护士惊恐瞠圆的双目就离开了,华海简直起身抬着胳膊随意的摆手:“不用了!我不需要那东西!”
又不是什么大伤口,要不是夫人执意拦着他,他就自己回家处理一下得了,大男人哪里有这么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