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皖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一旁的沙发内坐了一抹身影,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见手背上插着针头。
这是怎么了?她这是在哪里?而且看输液瓶,似乎才扎针没有多久,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医生听到她的动静后,起身走过来微笑着安抚她,“醒了,昨晚发烧了,但是喝了酒,所以一直采用物理降温,刚才酒精挥发的差不多,我才帮扎了针。”
“谢谢……”黎苏皖扯了下唇角,一头雾水的盯着那张陌生的脸,“是……”
“是傅总请我过来的。”女医生直接回答她想知道的问题,“您现在是在您朋友家里。”
“我朋友……”黎苏皖还想继续问什么,卧室却响起了敲门声,谢知非推门走了进来,他的眼下有明显的两团黑晕,看起来似乎没有睡好。
原来是他把她带回来的,那这里是知非哥家里吗?既然是知非哥家里,这个女人怎么是傅斯年派来的?
“好点了吗?”谢知非走过来神色担忧的询问。
“我没事……”黎苏皖挤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原来昨天晚上她那么烫,是因为发烧了,她还以为是酒精的原因。
“我熬了白粥,她可以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