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宜说着看向傅念安叹气,“除非有办法让傅斯年跟她离婚。”
“离婚?”傅念安眯着眼睛盯着那张小脸,沉默着没有接话。
似乎是这么个道理,但唯一能让他们离婚的点估计也只能在顾清歌身上了,可是她现在一点都不上进。
傅念安想着在心底叹了口气。
黎相宜见状盯着那张小脸继续提案,“有什么办法让傅斯年的目光转向别的女人,我了解黎苏皖的性格,要真是这样的话,就算傅斯年不说,她自己也会卷铺盖走人的。”
傅念安的指腹轻轻滑动着酒杯,盯着那张小脸沉默着没有接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都容易多了,这个草包也有聪明的时候,可是顾清歌要怎么突破呢?眼下除了她,应该没有女人能更快的接近年哥哥了,还有安以陌那个见人。
傅念安想着看向黎相宜继续询问,“安以陌呢?认识她吗?”
“不认识,小狐狸精一个,看看她的那个打扮。”黎相宜一脸厌恶的哼笑,“黎苏皖那个草包从小到大也就认识了那么一个草包朋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问她做什么?她怎么得罪了?”
“不知道她是眉城唐家的孙女吗?”
“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