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皖被问的哑口无言。
难道他刚才就看出来了她的目的?
“两万多的红酒,下肚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晕呢?”傅斯年扯着唇角继续调侃。
“两万多?”黎苏皖瞪大美目,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那张俊脸。
那个红酒竟然这么贵?她们刚才要了几瓶?四瓶还是五瓶,她怎么忘了?怎么会这么贵?这哪里喝的是酒?这简直是在喝金沙。
傅斯年睨着那张目瞪口呆的小脸继续调侃,“我们醋坛夫人这次学聪明了,不光用嘴怼别人,还知道了用实际行动让她得到教训呢。”
“咳……我哪有那么坏?我只是……我又不知道那瓶酒那么贵?我以为最多也就一两千呢。”以陌可真够黑的,但是干的漂亮,要是她点,肯定不会这么狠心呢,这个傅念安假装客户耍她们,浪费了将近一周的心血,她活该,别说这点钱了,翻倍也是她应得的报应。
傅斯年睨着那张小脸,神色不变的继续挑眉,“到现在还对念安心存芥蒂吗?”
黎苏皖以为傅斯年护着她,忍不住有些激动的道,“我没有对她心存芥蒂,是她三番两次率先招惹我的。”
原本以为傅斯年会站在傅念安的立场,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