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怪气的继续道,“年,今天干嘛去了?怎么才回来啊?”
老实说,这个称呼叫的她自己都快吐了,但是一想到顾清歌下午这样叫傅斯年,她的心里就不舒服。
傅斯年忍住笑意猛地收了收鼻子,倒吸了一口气挑眉,“邦妮下午做了什么菜?”
黎苏皖瞪向那张俊脸,心里不悦的没有理会他。
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想饭的事。
傅斯年见状笑盈盈的继续道,“我怎么闻着像是糖醋鱼,酸溜莲藕,醋烧鱼片,还有一缸醋啊?”
黎苏皖这才听出了他话中的调侃意味,忍不住瞪向那张俊脸愈发不悦的蹙眉,“才吃醋了呢?听的话,是知道我下午跟顾清歌去吃饭了是吗?是怎么知道的?她告诉的吗?还是在悄悄的关注她?”
他们的关系果然不一般,看来叫他‘年’的人也只有顾清歌一个,他一听就知道她才说谁。她就是吃醋了怎么样?别的女人这么亲昵的叫自己老公,谁会不生气?
傅斯年被她的样子惹得心情大好,他伸臂拥过那抹身影笑道,“我的这双眼睛,这颗心,装都已经装的满满当当,哪里有心思关注别人?再说……把我的精力都榨干了……”
“傅斯年!”黎苏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