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迷不会消失,只会陷入责怪自己没有早些表白和想把她从傅斯年手中抢回来的矛盾中,再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所以他要去国外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希望远离她之后,这几年来的感觉会有所减轻,再到最后慢慢消失,直到能舒服的跟她重新成为朋友。
黎苏皖见状晕开一抹笑,端起一旁的酒,再次跟他碰杯,想以此减少自己的负面情绪。
“的酒量不行,不能这样喝。”谢知非有些担忧的劝道。
“没事,少喝几口还是可以的。”黎苏皖说着端起酒杯又想喝,刚举起手,就被人按住了杯子,接着一抹身影坐在了她身旁。
转头只见安以陌端着酒杯坐在她身旁微笑,“苏皖,这个家伙,平时要跟我喝酒,怎么都不肯,今天倒是主动跟知非哥喝起来了。”
说完她凑到黎苏皖耳边小声警告,“今晚要是喝醉,们家那个醋坛子乱来我可不管啊。”
黎苏皖有些狐疑的转头眯着眼睛看向她。
这个丫头平时拉着她喝酒,今天怎么这么反常,竟然连傅斯年都搬出来了?她这是收了傅斯年的好处吗?
安以陌被她看的有些心虚的将目光转向谢知非,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杯,“知非哥,我们俩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