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当然可以啊。”黎苏皖有些兴奋的道，“您帮我介绍喜欢旗袍的人，是我的荣幸，您把地址给我，我下午下班就过去。”
“不用了，下班之后我来公司门口接，我有求于，当然要好好照顾了。”李善柔微笑着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要是有什么闪失，老三那边找我兴师问罪要人怎么办？谁不知道他现在把看做掌心里的宝？”
黎苏皖小脸一红忍不住咬唇嗔怪，“李姨……”
她怎么也学会调侃别人了？
“哈哈！开个玩笑，不要害羞啊。”李善柔说完又敛了敛笑容道，“不过，说真的，苏皖，这个挚友喜静，她这些年一直在国外，这次也是因为旗袍才会回来一下，不想被人打扰，对于老三那边，能不能不要说得那么详细，稍微简单一点？”
黎苏皖怔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原因，却还是点头同意，“好，没问题。”
看来今晚的客户身份特殊，是因为很有名，被人知道后会有人缠着吗？难道是哪个隐退的大明星？
黎苏皖想着忍不住兴奋起来。
“太谢谢了，那先上班吧，下班我来接。”
“好。”
一整个下午，黎苏皖的心里都在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