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走出书房,远远就听到了一楼内,傅瑾初在向宋清如告状,“妈,他说要把我送到国外的军校去,爷爷还同意了,要是真的有一天送我去军校,我就自杀,们就送我的尸体去!”
“这死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呸三声。”宋清如的声音紧张的催促,说完她又咬牙冷笑,“他算个什么东西来管?想管自己生儿子管,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生出来,哼!”
跟在后面的黎靠政,忍不住抬高音量咳嗽了一声,想提醒楼下的人,傅斯年却面无表情,一副置若未闻的样子,缓步向楼下走去。
楼下除了宋清如和傅瑾初外,傅明哲也在,余光撇到傅斯年走下来,他收起报纸看向傅瑾初冷声道,“要是再敢惹事,别说爷爷,我先把送进军校去,想死是吧,我成全,到时候就送的尸体去。”
“爸……”
“傅明哲……”宋清如气的指着他忍不住起身。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她的身体状况稍微有所好转,但走动的时候某些地方还是有些疼痛。
看到傅斯年走下来后,宋清如将目光转向他冷笑,“傅斯年,算什么东西来说教我儿子,有这个工夫,还是回家先管好自己的老婆吧。”
黎靠政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