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怎么办?嫂子还喝的烂醉,要不要我直接冲进去打的他满地找牙?”
“怎么回事?”
“嫂子喝醉了,被人泼了酒,那个小白脸趁机打算带嫂子去换衣服,而且还有人在悄悄拍着,肯定是傅瑾初的人,那个孙子肯定不会这么安分,怎么办?要不要我直接去把那个偷拍的手拧断?”华海义愤填膺的继续追问。
傅斯年拧着剑眉冷声道,“这个时候,那个蠢货肯定已经告到爸那里去了,不用理会他,去找余笙,故技重施,砸他的车,把皖皖带出来。”
“是!总裁!”华海痛快的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傅斯年有些头疼的双手扶额蹙眉。
这个碍眼的小白脸,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皖皖主动离开他?解除后顾之忧?
这个笨女人一定又是喝醉了,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敢喝醉酒,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傅斯年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想起什么后,翻出手机来给唐京墨发消息。
帮我祝奶奶寿比南山,贺礼我让人送过去了,明年如果事情能处理完,我一定亲自贺寿。
原本计划今年让老唐带着念安回家去给宣老太太贺寿,谁知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一向自诩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