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初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正色着循循善诱。
宋清如怔了一下,慢慢陷入了回忆,思忖了许久后,突然她情绪激动的咬牙道,“是有个叫花姐的女人,是那个贱人骗我说在澳门赌场有技巧,能稳赚不赔,只要教一个培训费,我观察了几天之后发现她并没有骗人,于是便交了培训费,第一天的时候,我的牌很幸,接连一直在赢,第二天也是,可是第三天的时候,突然就反转了,不仅没有赢过一把,还被那些人诬陷我出老千……我一定要找到那个贱人,把她碎尸万段!”
宋清如说着美目阴狠的咬牙。
那个贱人竟然敢给她下套,把她害成这个样子,她活了四十几年,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一直沉默着的傅明哲盯着那张脸冷笑,“别人骗说死了能上天堂,去吗?”
他的话一出口,宋清如和傅瑾初同时一愣。
傅瑾初不悦的低声唤了一下,“爸——”
宋清如则变了脸,指着那张冷漠的脸咬牙,“傅明哲,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让我早早死了,给腾开,好让去找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是吗?我告诉,做梦,只要我活着一天,要是我出事或者消失在这个人世间,我也一定要带上!”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