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巴克内。
余笙盯着那辆扬长而去的出租车远去之后,将目光转向窗边的人沉声道,“先生!回家吧!”
傅斯年一语不发地转动轮椅向电梯走去。
回到家后,他直奔卧室,果然,床上依旧是那个熟悉的信纸,信纸上还有整整齐齐的大约十张纸币。
“呵……”那张俊脸怒极反笑。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留钱给他!
余笙急忙走过去,将钱放到一旁,将信纸递给了傅斯年,那张冷脸紧绷着摊开信纸,依旧是那个清秀的字体,但这次内容却多了不少。
傅斯年,当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不要找我,是个好人,值得更好更般配的女人,我不是那个适合的人,照顾好自己,感谢这一段时间对我的包容和照顾,我很感激,那些钱就算这段时间的住宿费用,希望不要嫌少!对了!我相信好人有好报,的身体状况一定会好转的!祝幸福!
傅斯年将信纸攥成一团,撇唇笑得邪气,“余笙!我最近被发了几次好人卡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是适合的人?她竟然敢擅作主张?
余笙有些头疼地正在纠结着怎么回答之际,傅斯年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