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皖原本计划隔天大早就去找黎靠政,可是因为偷看还流鼻血的事羞愤地翻来覆去一夜未眠,最近所有做过的事就像电影回放一般一遍遍在脑海中浮现出来,怎么赶都赶不走,直到隔天早上天亮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中午。
睁开眼睛,看到墙面上钟表显示的12点半的时候时,她怔了几秒,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二次睡到这个时间醒来,之前在黎家,她周末不是要兼职就是要做家务,基本都是大早就起来,如果秦馨看到她晚起,家里的东西就会丁零当啷响个不停,唯一一次睡懒觉还是黎靠政带秦馨和黎相宜、黎清和去外地参加活动,她一个人在家。
这种感觉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舒服。
黎苏皖洗漱完毕,有些贪的看了一眼房间内的一切,然后将带来的行李全部整理到了行李箱,塞进衣柜后,蹑手蹑脚地下楼,远远地趴在楼梯的扶手上,想看傅斯年有没有在家,昨晚发生那么丢脸的事,她真是没有颜面再见他了。
餐厅内似乎没有人,黎苏皖松了口气下楼,正好遇上整理完厨房的邦妮,黎苏皖旁敲侧击地确定傅斯年不在别墅后,连饭都没吃,将邦妮支开,上楼拎着箱子,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