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六十三年里,姑奶奶一定让你出去探听了不少消息,告诉我。”
她拉着大梅走到离结界较远的地方,让大梅开口说。
她站在一片雪地上,银发如晶,面白胜雪,若不是一身红梅所化的衣袍,就真融入这片雪地中,无处可寻了。
残酷的真相一被揭开,于年幼的丫头来说,当真是——血淋淋地痛快。
“所以,他们是不要我了?”无人可以回答她的话,此刻她的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和她说话的人。
她都不知道是何时走回去的,琅璇在屋里睡觉,她脑子里更是一团乱麻,一股从没有过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不明白心中那一股如火一般的东西为何存在,只觉得心中闷闷地,就想摔点东西,让自己施展开。
想到这里,她又拿起桌上的小刀,迈腿出去。
等琅璇睡醒从屋中出来时,面前突然多了十几头大大小小的凶兽,兽上的血都已经被冻住。
琅璇四下一望,见小小的她坐在一棵梅树上,毫发无伤,只有衣摆之处有些破损,她拉过衣摆,揪下一片花瓣补衣服。
神情同以往不同,平白添出几分戾气,令人生畏。
她不禁皱眉,发觉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