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管了,直接离开便是,为父会另派别人前去处理的。”
墨白阳微微一笑,随意道:
“小事一桩,不劳父亲多费心思。”
昨天夜里,寒水县分支忽然派人传来消息,说是因为家主之位,纷争不休,恳请主支派人定夺。
正好,在墨白阳的行程中,会途经寒水县,他听说之后,便主动请缨,墨文轩想了想便也同意了。
毕竟,论及身份,墨白阳是主支家主、墨家族长的继承人,自然是有资格决定分支家主之位的。
墨白阳退开一步,当即翻身上马,提起缰绳一甩:
“驾!”
黑马扬蹄迈步,疾驰而去,留下一路烟尘。
墨文轩望着墨白阳的背影,一时间立在原地,怔怔出神。
而在不远处的城门外,还有几个神色诡秘的人,见到这一幕,纷纷转身回城去了。
墨白阳的离开,对于整个三阳郡城,几乎没有引起多少波澜。
但暗地里,一股汹涌暗流,已经开始缓缓酝酿……
………
出了三阳郡城,官道两旁,是大片的田野,一望无际。
有农人辛勤劳作,为城中的各色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