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首座通虚师伯,平日里山上各种日常事物都是他负责,也是他负责责罚弟子。”讲解的人终于趁着吵闹低声说。
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穿一身淡黄色便装,从聂青他们来时的小道慢悠悠的走出来,穿过演武台,径直往摆放座位的台子走过去。常乐第一眼注意到了这个人,忙呼出声来“恭迎左师伯!”众人在天空中四处寻找,却什么都没有找到,最后某些人终于找到了在演武台上慢悠悠走着的左正谊,断断续续的响起一阵阵呼喊声,一时间竟十分混乱。
左正谊不唤仙剑,竟然像个凡人一样,用手攀着高台边缘,双腿向上缩,斜着肥胖的身子攀爬上去,十分可笑。所有人都憋着,不敢笑出来,却突然有一个突兀的笑声“哈哈哈哈!”正是通虚,他说到“左师弟,你这般狼狈是为何啊?”
“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装模作样,花里胡哨,散点丹药,吹点小风,就觉得自己了不起。”
他这话一说出来,众位首座脸上都不好看。本来一开始在每年收徒时各脉首座不会刻意显摆,但是他们在选人时拘于礼节总要多问一句“你愿意拜我为师,入我一脉吗?”大概是十五年前,一个不明所以的人族竟然拒绝了选择他的通虚而一定要拜入了炼器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