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
“陈言,身为言官却不为自己言论负责,仅凭道听途说的消息便妄下结论,信口开河,污蔑大皇子,来人,庭仗二十,发配琼州,着吏部办理。”皇上的威严冷酷的声音响起。
“臣领罪,谢皇上。”陈言瑟瑟发抖地跪伏在地,心知自己要这一走就要背井离乡,回不回的来京都就不一定了,随后进来两个御前侍卫,将陈言带了下去。
“京营指挥同知刘士武,违反朝廷规矩,当值期间私自离营,身为京营指挥同知,以身犯法,但念及多年戎犬之功,又险些被害了性命,只罚俸三月。”皇上的声音更加冷酷。
“臣谢过皇上。”刘士武跪地谢恩后,便站回队列。
皇上的声音越来越高,振聋发聩:“三皇子君御霖,不敬兄长,搬弄是非,禁足三月,庭仗十,罚俸一年。”
事已至此,君御霖心知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的狼子野心已被皇上看穿,皇上罚他庭仗十,堂堂皇子,竟然被庭仗,面子又该往哪儿放,日后又该如何服众,而皇上又罚他禁足三月,这三个月里,他得损失多少人脉,损失多少势力?
三个月时间太久,君莫离若在这期间出手,足以将他的势力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