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任翔去找茵茵,而翔也出色的完成了这个任务。
茵茵跟在翔身后跑着,等到翔带她七拐八拐在这偌大的宅院中躲躲藏藏,终于进了一个院子后,翔门一关说安全了,茵茵才软倒跪坐在地上。
她浑身冰凉,脚上全是泥土灰尘还有细小的擦伤。
她穿着宴会的小礼服,连鞋子都没有一双,咬牙跑过了铺着碎石的院子。
早春还巴巴的握着冬季的尾巴,现在的天气出去风刮在脸上还是刺骨的冷和疼,更别说今天还没有太阳了。
茵茵穿着这么单薄的衣裳,跟着翔为了躲藏到处搜索的蒋国伟的手下跑了这么一遭,浑身就像堕入冰窟一般的冷。
一张小脸冻的铁青,细嫩的双足被碎石,杂草割出一块块斑驳的擦伤,也咬牙坚持着。
她不能喊一声苦累。
在翔带她进了一个房间以后,小孩的一声暂时安全了,才让茵茵稍微松懈下来。
她小腿颤抖着,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跌坐在地上。
大脑似乎此时才反应过来一般,饥饿、寒冷、不安瞬间向她席卷而来,她的牙齿抵制不住的上下打颤。
她太冷了,又害怕,快超过三十个小时没有进食,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