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去,暗笑自己的不争气。
“我有些羡慕你了,如果和你一样,或许我们也会存留希望吧!”他和安凌云的关系最好,安凌云去世也是他心里的痛。
这个晚上他们聊了很多,也正式从酒肉朋友上升到了心灵之友。
“我四哥去世之前曾经给家里寄来过信,可惜这封信几乎是和他遇难的讯息一起到达的,我的父亲一直收藏着那封信,到现在都不敢给我侄女儿看。”安四叔叹了一口气,似乎要把内心多年的叹息全部倾诉出来。
这样的话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谈到过,家里人怕触及他们的情绪,他们和自己一样难过,而不了解的朋友,恐怕不能感同身受,能给他的也只有无力的安慰。
艾利不一样,他和自己有一样的经历,而且还是那次灾难的幸存者,又比他们多了一丝希望。
因为他一直都相信着自己的弟弟还没有去世,相信着他只是被其他搜救队带走了,并且一直坚持着不放弃,不断的寻找着。
“侄女指的是安吗?”这里的安说的是茵茵,他在安家过年,这段时间一直都还住在安家,安家的人他几乎都见的差不多了,而唯一没有见过的就是茵茵的父亲了。
安四叔点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