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这里!”这悄无声息的,茵茵还被陆时淮吓到了。
“我不能在这里吗?”他看着茵茵。
那目光太炙热,太直接,让茵茵一时间回答不上来,她侧过头去,不再和男人对视,尽量把视线只固定在琴谱上。
“已经挺晚了,你不回房睡觉吗?”她在赶人。
“是已经挺晚了,你不回房睡觉吗?”陆时淮把话还给了她。
茵茵:……
“我还要练一会琴。”她只能这样说。
陆时淮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透过衣服她能感觉到他那边传来的热度。
那温度,热的让人心慌。
她期盼着自己说练琴,陆时淮能识相点自己回去睡觉了。
结果陆时淮笑了笑,更得寸进尺了一些,他甚至把手覆盖在了茵茵的手上,引导着她的手在琴键上按下。
“我想要听我的太太弹琴。”
炙热的温度几乎是烫的茵茵立即缩手,不知道是被陆时淮掌心的温度烫到,还是被陆时淮这个人烫到。
她几欲拔腿就跑,可这样又太刻意了。
她现在没看到陆时淮一眼,就会情不自禁去想那个问题。
他说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