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下手的老婆,后来退伍了再厂里当工人,老婆也就是刘妈就过来给安家做饭当保姆,一干就是小半辈子。
所以刘妈这么长辈语气说上茵茵几句也没什么,她也是心疼居多。
茵茵自己是真没觉得怎么疼,除了那天拔玻璃碎片的时候。
这伤在侧边,贴上创口贴穿上袜子之后,走路也没有什么影响,这两日她心神恍惚,也没空注意这些小事,还以为这点小伤口早就结痂了呢。
这点小伤那里值得动员一大家子的人看着她,给她处理呢?
不过这时候茵茵也没心思在意这些,她抽抽搭搭,眼泪还没有停下,看到爷爷过来关心自己了,一双被泪水染的雾蒙蒙的杏目瞅着自家爷爷。
“爷爷,你还要我吗?我知道错了,以后都不敢了。”
这样子的孙女儿,还是自己捧在手心长大的孙女,安老爷子这还哪里生的起气来,傲娇脾气也不要了,瞬间倒戈。
“乖囡囡,爷爷怎么会不要你,都是气话!”
“爷爷!”茵茵鼻头一酸,挣扎着扑进老人怀中。
“爷爷,你以后都不要说这样的气话了,我要是当真了怎么办?”
“好好,你是爷爷的宝贝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