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那个叫安凌云的男人。
巨大的痛苦,让幼年的她选择了遗忘,只做那个开心的小孩。
而安老爷子也怕孙女变回成那个抑郁的模样,把家里一切关于三儿子夫妻的东西和照片都烧光了,只怕她触景伤情,再想起些什么。
茵茵不记得父亲的样子了,但是他唱《嘿!我叫Y先生》的声音,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从顾总那边得到父亲当初唱歌的母带,她听了一遍又一遍,流着眼泪把父亲的歌,他歌声里每个婉转、停顿都努力记录在心中。
后来她要改编这首歌,听的次数更加是多了。
忘了谁的声音她也不会忘记爸爸唱这首歌的声音。
谁的声音都认不出,她也不会认不出,他唱这首歌的身影。
“所以——你到底是谁!”
她强忍着,声音已经泛出哭腔。
不愿意去想那个最不可能的可能性。
“嘿!自己表哥都认不出来了吗?”周围的大学生们不懂茵茵的心情,看不懂她此时动作问话对于她来说的意义,还调侃着笑她认不出人。
Y先生没有回答,他一直上扬着的唇线,此时也紧紧抿在一起。
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