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伯如何能不愧疚,这么多年来不仅陆时淮躲着安家躲着安大伯,安大伯何尝不是也才躲着?
三侄女结婚他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不敢出现在人前惹人厌烦。
当年跪在陆家门口求陆家原谅安洁,就已经让他悔了小半辈子。
他怎么能这么无耻,用着两家的情谊去换他们对安洁的原谅,只为了他的私心,保全他的女儿。
现在再次知道安洁做的这些事情,安大伯更是悔恨了。
“听说他之前受伤了。”安大伯皱着眉头,满面的担心。
“那个早好了,就是不小心崴了个脚,前几天就能蹦能跳的了。”茵茵轻描淡写就把陆时淮是如何受伤的这个事情盖了过去。
安大伯如何能不知道这孩子的苦心,目光中泪眼盈眶,他看向茵茵,直白道:“茵茵你别替那个逆女瞒着了,我在警局就知道她做的所有事情了,包括害你和时淮。”
说到这里安大伯不禁哽咽了一下,快六十的男人老泪纵横,竟然在小辈面前不争气的哭了。
“是我的错啊!生下了她,没教好她!”
大伯居然哭了,茵茵在一旁手足无措,应该怎么安慰都不知道,最后她只有无言抱住了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