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地方,自己的杯子还砸不了吗?
……
茵茵这边不如意,她就开始想陆时淮那边。
“助理。”安洁身边不好待,助理十天半个月就得换一次,所以她也懒得记人家的名字了。
这个助理又是新来的,之前那个因为找人勾引陆时淮的事情没有办好,被安洁迁怒了,已经被开除了。
他早就耳闻自己的老板脾气不好,非常之不好相处,前面他这个职位的人,不是被侮辱走的,就是受不了她的脾气走的。
刚刚助理在门外也听见了里面咖啡杯破碎的声音,他战战兢兢进来,视线一直放在地上,不敢与安洁对视,他也怕被牵连了。
安洁最近的火气实在是太旺盛了。
本来就脾气不好了,现在更加是差,安洁手下员工几乎一个个都夹着尾巴做人,这新来的助理也被提醒了好几次。
如果招不到助理,那么助理的活就要他们做,而谁都不想接近一个阴晴不定的老板,如果不是安洁发出的工资实在诱人,他们早就纷纷辞职了。
哎,都是被生活压迫的小可怜。
“老板。”战战兢兢上前。
“这里清理一下。”头也不回走出了办公